废柴低产神经病。假高冷真傻逼。
文风鬼畜慎入。对文字的把控仍在学习中。
长弧,短期不归。
以上。

© 迁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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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突如其来的问卷啦。 @半截胡同 而且也是突如其来的被坑←


01.笔名(如果可以的话,请简述它的由来)

迁辻。没有特别意义的字符堆叠。

非要说的话,一直执着留着的【迁】这个字取的是【逃跑】的意思。

更早的时候叫迁鳐,因为很喜欢鳐这种鱼类。但是看见有辻这种字之后突然萌生了恶趣味。

最近突然发现这种恶趣味还跟别人撞了,有点尴尬。

还有两个马甲,但是因为都没有特别意义就不提了。


02.大概是从什麼时候开始从事写作的呢?在那之后,引发你「想继续写下去」的动机是什麼?

初一大概。也可能更早。

只是出于觉得有段描写在脑子里盘旋不去,不将它解放出来不行这种现实主...

就,请取关我。想斩断所有的关系好好静一静。

很大几率不再写土银,爬了别的墙而且最近高三了很忙。


【土银】暝暝间

诈尸。虽然晚了但还是来净化一下。

是一些没发过的和发过但删掉了的小片段。

ooc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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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日方长」


“你说银字吗?”

“白色卷毛的人的话,老爹我就认识那么一个。”

疑似通缉犯的老爹放下了手里的活,指着土方站着的位置,说他当时就是站在那里的。外面的天光正亮,跟那家伙走的时候落在他肩头的零散碎光是一个颜色,只需一个转身,就能迅速湮没在如雨降临的光里。

而他当时就这么走了,还真是无端的生出了些悲壮感。

土方叹气,不是微不可闻的那种,老爹隔着厚厚镜片看着他,没什么表情,暗自嘀咕了一句你们年轻人事真多,转头又接着忙活。这头土方一边苦笑一边把手里的黑皮本子合起来,盯着封...

土银。短暂的发神经。670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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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猜猜。”他踩着椅子底下的横杠站起来,越过乌黑顺滑发顶俯视对方的表情,然后很笃定地,“你在忿忿不平,土方君。”

“恭喜你猜对了。”土方用椅背把他怼下去,“所以你能从我的老人椅上下去了吗。”

“不,除非你放过阿银我的jump。”银时扳住他肩膀,毛茸茸脑袋就蹭过来阻挡视线兼扰乱敌方心神,然后他就着这个高难度姿势一扬下巴,“土方君你要把新八的脸揉烂了。”

土方妥协的挪开手,将带着汗的拇指放到画着一团天然卷的地方。

“……请住手。”

银时冲他翻个白眼,伸手过来拿走了他的jump。他现在呈现一种抱着jump又圈着自己男朋友的状态,“boss都打完了

【土银】造物者/上

01

“嘿,先生,”他笑起来,嘴唇抿出月牙的弧度,“你在那里干嘛呢?”


02

这是一个意外。

土方十四郎坐起来,再瘫下去,侧过脸,还是能跟那个一屁股坐实在他手机上的小人面面相觑。小人一脑袋毛茸茸的天然卷,若是闭上眼看起来就像圣诞帽尖尖上那个白色的毛球,但他睁着眼,像嵌了两枚格格不入的红色水钻,整个人看起来很廉价。

土方睡前定的的闹铃早就被折腾成了振动,但还是没被成功关上,这会正在小人屁股底下挣扎。土方犹豫着是否要伸手去关,小人就已经高高扬了他的流云纹袖子,一手肘捅到屏幕正中心。

啪嚓,液晶屏幕在那手肘底下炸出一片蜘蛛网,那是土方心碎的声音。


03

土方先生是个作家。没什...

【土银】与你同在/God bless you.

迷之世界观。自娱自乐。

可能没有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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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鬼地方真冷。”坂田银时扯紧了他的红围巾,拒绝从车站出去。

土方撑着伞低头看他蹲在车站门口耍无赖。他背后一片雨茫茫,冷风裹着冷雨化作模糊的雾霭,不加选择地扑在每一个人脸上,也扑在警察先生的后背和立在他旁边的行李箱上。

土方觉得无奈。

车站里的人一对一对,大包小包从车厢里走出来,纵然车站出口直径二十米也还是嫌挤。但他男朋友坂田银时还是蹲在那里拒绝跟着他去新分配的房子去,比起穿过这透明度不到百分之二十的雨幕,他选择蹲在在有免费放送的暖气的车站门口。人们的行李从他脊梁上擦过去,行李箱上的轮子编织袋鼓鼓囊囊的边角或者羽毛球拍,擦得久了也...

【土银】关于太阳能的充分利用与两个白痴

土方碾了烟才进的万事屋。

他顶着冬天虚张声势的太阳走了一路,连制服边缘的冷硬衣褶都被烤软半分,暴躁脾气更是被晒成一团裹着暖意飞上屋檐的水汽,肩上也栖着光和尘的碎片。他蹲下去在万事屋的玄关换鞋,坂田银时就咚咚咚地从大厅里窜出来了,他看土方的时候眼睛里也沾上了他身上那些光和尘的碎片,却能在那半弯红色里酝酿出一个在土方看来明显得不能再明显的不怀好意的笑来。

然后银时顺理成章地在他面前停下了,也蹲下来,像他本来就该像这样冲出来然后蹲下跟他家警察先生对视一样。然而这一连串动作被他刚刚随手一撂的jump书脊撞到地板的闷响打断了,他就很轻地扭头去啧了一声,转头回来时眼里被一把被纸门粉碎过的阳光点了高光,...

【土银】FREUDE

给 @飞云备羽  小姐姐的生贺,以及感谢梗的授权。
背景是661话。来自于一个关于阿尔塔那变异体银时的猜想,像是两个阿尔塔那变异体同归于尽,在产生巨大能量的前提下可以由变异体变为普通人的扯淡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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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方十四郎听见自己脊骨扭曲错位的声音。

随后有血缓慢地渗进他眼里,混合了咸涩的水汽,而他动弹不得。

彼时他头顶的夜空有像是掉进谁的酒红虹膜里的暗红颜色,静谧在战场上铺天盖地的风声和他自己的耳鸣声里猛然袭击了他,他因此而听不见自己心脏撞击肋骨的声音,也听不见对面反派最后轻飘飘扔下的嚣张台词,更听不见某人心脏破裂的声音。

有谁蹬着皮靴从几步之外向土方走过来,俯身

【土银】Wake up.

一个突然袭击了我的脑洞。
有失忆了之后ooc到土方想揍他的银时出没,注意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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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嗯,事发突然。

土方转过脸来的时候银时已经圈住他的腰把卷毛和脸都埋他颈窝里了,抵在锁骨上的鼻尖和发梢都软软的,肩膀一耸一耸,像是抽噎。于是土方就伸手去摸他后脑勺的软发,活像安抚一个小孩。半晌他看银时还是没停,琢磨是不是冲田又给他来了个抖s套餐special给吓着了,干脆转过身来给他一下下拍背,小心翼翼的。

冲田端着茶杯跟个老干部似的晃过来,看这俩傻兮兮的抱成一团就啧啧啧啧的唏嘘四声,他执着于每次都准确的啧出四声来,企图用这微妙的准确去激怒土方。土方没说话,扭头过来看他时眼里带杀气,用口型警告他萌混过...

【松银】人非岛屿


稍微有点迟到的生贺。亲情向。

给小天使一样的坂田银时,今年也依旧希望你被世界温柔以待呀。望完结之时,能见你心病痊愈之日。

01

盛夏的午后从来无风。

坂田银时醒过来的时候就是躺在这样没有风的一团凝滞的灼热黑暗里。有光的碎屑从门缝里漏到他身边,灰尘在那光里像蜉蝣一样飘过去,柔软地触着他的脸。身体上的伤处在不受控制的发热,胸口也压着一团使他呼吸不畅的闷痛,那痛楚有跟他身周的黑暗一样的重量,随着呼出的气流一胀一胀地扎着神经。

但坂田银时不理那些,不理这身体上所有他应受的不适,他给自己强调了应受这个形容词,然后心安理得地去坠进思考里去。

往前他能想起狭长的林道,彼时他肩膀上背着的最后一个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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